芸娘默了默,开口道:“属下就提一次,主子若是觉得属下说的不在理,那属下以後绝口不提。”

        李胤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说!”

        “是!”

        芸娘低声道:“昨儿个郡主来时还好好的,见了红玉之後,这才变了态度,其中定然是红玉让郡主起了误会。其实在属下看来,郡主对主子多少是有情的,不过是因为有些顾虑,又有些误会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李胤一眼,见他面上并无不快之色,这才接着道:“昨儿个属下便同红玉说过了,让她去同郡主解释清楚,这麽多年,主子与她并无男女之情,也从未行过逾矩之事。”

        “若是她能同郡主解释清楚,并且保证以後绝不再犯,且绝不会对主子再有觊觎之心,虽然不能再在如今的位置上,但可转为暗处,依旧可为主子办事。”

        李胤闻言冷声道:“孤之前便警告过她,昨日她不但明知故犯,还胆大包天!孤让她离开京城,便已经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转告她,就说是孤说的,要麽,她离开京城,要麽,她自裁吧。”

        芸娘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声,手脚冰凉。

        红玉十二岁便送到怡红院归她调教,这麽多年过去,情义早就非同寻常。

        但她也知道,红玉不仅犯了主子的忌讳,还胆大妄为,身为下属红玉知晓主子太多事情,能被安排离开京城,已经是主子的仁慈,换作旁人早就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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