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着她道:“你觉得,郡主为何不曾与你争宁王世子?”
沈音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世子比不上主子。”
“不对。”
芸娘摇了摇头:“主子虽然样貌胜过宁王世子,可摆在明面上的身份到底是不如的,你别忘了,当初你第一次寻上郡主,郡主说了什麽。”
沈音仔细回想了当初楚烟说的话,有些恍然大悟:“郡主说,从那晚李晗要了六回水之後,她与李晗便再无可能。”
芸娘点了点头:“郡主有郡主的骄傲,她虽是来联姻的,可要嫁的也得是她看的上的人,从她毫不犹豫的舍了宁王世子,就不难看出,她不会要背着她偷吃的男子。”
“所以主子,哪怕再怎麽为情所伤,也绝不可能让红玉趁虚而入。因为主子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他碰了别人,那他就彻底成了第二个宁王世子。再者,男子真的喝醉了,可是硬不起来的。”
说完这话,她看向沈音道:“回去歇着吧,现在於你而言,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
沈音点了点头,与芸娘分别,转身回了屋。
简一驾着马车,将楚烟送到了宁王府外,道了一声得罪,便揽着她的腰,将她一直送到了房中,告辞离去。
楚烟褪了衣裳鞋袜上榻,盖着被子,静静的看着窗外天上明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