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闻言垂了垂眼眸,恭声应道:“儿子前些日子确实有些糊涂了,往後定不会让母妃失望的。”

        “如此就好。”宁王妃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母妃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晗的药,是从窑子里买来的。

        那种地方可比不得青楼高雅,做的是纯纯的皮肉生意,故而这药很是粗劣,药性猛又伤身。

        楚烟坐上马车没多久,就发作了。

        她没有指正宁王妃给她下药,一来是因为她是贵女,当不识得这药才是,二来是那时候药性又没有发挥,她压根没有证据,总不能空口白牙,仅凭一句怀疑,就要验粥。

        三来,是她还住在宁王府,而且暂时不会搬出去,总归还是要同宁王妃打交道,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脸。

        最後一点是因为,辛姑姑虽是女官,可说到底了,皇后都不问世事,身为掌印女官的辛姑姑,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不管不顾替她讨个公道。

        所以她只能选择,打她,这麽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说辞,也是在告诉宁王妃,她并没有要与之撕破脸的意思。

        辛姑姑一路上都在盯着楚烟看,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是个妙人。

        可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起来:“郡主这是怎麽了?脸怎的这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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