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委身给李晗,她哪样都做不到。

        楚烟实在不能理解她的做法,尤其不能理解,她当初主动找上自己的举动。

        看似主动示好,可事实上,同一个正在与李晗议亲的郡主,说那样话,又何尝不是一种炫耀和示威呢?

        所以楚烟才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是省油的灯,从来没有因为她的身世和遭遇,觉得她可怜。

        她不是没得选,而是自己选了这条路。

        楚烟看着沈音的神色,轻嗤了一声:“你可悲的地方在於,从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你若要好的生活,恢复到原先所在的位置上,让京城贵女无人敢因为身份低看轻你,那你就不该在那晚主动放下身段,去勾引李晗。”

        “郡主说的轻巧。”沈音冷笑了一声:“我已到了谷底,那日来的又都是些什麽人郡主可清楚?除了他之外,我还能依仗谁?!”

        真是冥顽不宁!

        楚烟冷哼一声:“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更不能轻易委身,你在旁人眼中已经是个妓子,轻易委身了,那你与其他妓子又有何区别?你放低了姿态,不会让李晗心疼你,只会让他从骨子里轻视你!”

        “本郡主若是你,就会吊着他,告知他你的不易,塑造自己是迎寒盛开的坚强小白花。你越是坚强,偶尔的透露出来的脆弱,才会越让他心疼。你的身体、你的容貌,你的身世都是利器,可你都做了些什麽呢?”

        “你要他的爱,就该拿出手段来,你要依赖他,就不该又看不起他,觉得他好拿捏,忽略了他心境的转变。你觉得他打掉孩子是偶然麽?不,是必然,早就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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