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火入魔了。”桑晚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他的回答很简单。
“得、得治。”
“我知道。”
藤蔓猛地收紧,把她两条腿都缠到了一起,他俯下身来,黑绸带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上面渗出来的暗红色泽像是血。
“你就是药。”
天快亮的时候,桑晚趁他灵脉暴走暂歇的空隙,把藤蔓从脚踝上一根根解开。
她连外衣都没敢捡,只穿着湿透的中衣,赤脚踩过碎石,跌跌撞撞地往谷外跑。
跑到谷口的时候,她脚下一绊,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肚兜。
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半开的合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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