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干,是因为你们还没有考试。他的价值感几乎全部来自学校权威——包括老师、学生会和师兄师姐。
当然,以这个人的性格,不到一年就会得罪师兄师姐并退出社团,只剩下老师,以及后来的实习单位。
断掉他的价值感来源!获得比他更多的表扬,拿到比他更高的分数,等待他的,只有一个全是挫败感的大学。
否则只要给他一点儿机会,至少你的宿舍生涯,将再无宁日!
总而言之。我总结道:就算不能伤害他,也绝不能让他得志。这只是预防措施,就像银行对准取款机安放摄像头一样,所以我不该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到这里,我终于和那个满心怨恨的自己达成了和解,于是乎,我关掉台灯,一言不发地越过这一家三口,去了图书馆,看了一下午的传播学的教材,并用上了我毕业以后才开始尝试的卡片记忆法——即把知识点做成一个可以翻面的小卡片,如同问答题一般,用作复习之用。
此外,我在晚饭前又溜达了一遍学校所有能进的旮旯拐角,不但知道了哪一栋楼有几扇门,一楼的宿舍窗户上放着什么,甚至连电线杆、垃圾桶的位置都记住了,用以铺设我的记忆宫殿。
最后,唯有费曼学习法,这个我最喜欢的神器暂时不得用,因为现在没有抖音,做视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想要输出知识的话,远没有未来那么方便。
但,这应该也够了。
吃饭的时候我独自一人,灵活的味觉使我异常挑剔,不管是什么蔬菜,吃到嘴里都是一股苦味,最后只能点了一份木耳鸡蛋盖饭。鸡蛋的腥味我尚且能够接受。
“为什么王朋和我的口腔菌群一样,他却不受这些异味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