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退过包皮吗?”我当然知道他退过,这么大的人谁还没自慰过,但我就是想听他自己回答。

        “嗯。”

        “疼不疼?”我追问,同时拇指和食指揪着包皮边缘,像掀被子般将其拉开一点,留出与龟头尖的缝隙。

        “就一点点。”

        他话音落下,我就下了狠手,突然把包皮褪到了冠状沟以下。

        王朋嗯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我手中变得更硬更烫了一分,还猛猛地翘了一下。

        “你先别射啊。”我嘴都没有接过去呢,岂不是很浪费,我心想着,赶紧褪开他的内裤。

        那根十四厘米的粉红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按照固定的节奏一翘一翘,我看到王朋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屏住呼吸,硬是憋住了没有喷出来,但深粉色的马眼处还是流出了一缕白色的汁。

        我伸手,从下往上用手指把那一缕汁液集中在我的指腹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到面前,放进嘴巴,闭上眼品尝,任由苦味和咸味,以及最下面的那股极淡的甘甜在我的味蕾间跳跃起伏。反倒是那股最让人头昏脑胀的腥味,似乎只在闻的时候能感受到,不影响味觉。

        我睁开眼,发现王朋喘着粗气,用一种迫不及待的眼神注视着我,瞳孔扩大,水汽氤氲,舌尖不断在下唇上扫动,显然也已经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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