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的耳朵里也有汗腺?脑子里像往常一样提问,但我现在只想体会当下。我的舌头舔弄他的耳朵,鼻尖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他耳后的皮肤和头发,那里则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了,应该来自于他的洗发水。

        我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直到我用舌头感受不到任何味道,才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从他脸上起来,这才发现王朋的脑袋粉得发紫,而且眼角还有泪痕。

        “卧槽。”我用手捂住他的耳朵抚了抚,确定没有任何伤口,低头问到:“我把你弄疼了吗?”

        这一般不是小黄文里男生给女生破处的时候才会说的话吗?我一边吐槽,一边担心自己别在吹气吐气的时候把他的耳膜给搞破了。

        他没开口,但摇了摇头,双目闭着,而且不是之前那样装睡似的闭着,而是紧紧挤着眼皮,就好像怕我给他掰开似的。

        我大概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了。不是疼,也不是怕,而是极端的尴尬和性欲混同在一起,就像有些玩露出的女生被发现以后会死死捂住脸,但是又不真地赶紧逃离事发地一样。

        “你不疼,是觉得好舒服,就好像脑子后面有一股热流,从你的脖子往上涌。”我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像是在发烧,“是不是?”

        王蒙抿住嘴唇的动作证实了我的猜想。

        这会儿asmr视频才刚在外网兴起,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圈子,王朋此时的感觉,应该和第一次听asmr的人差不多——正是因为以前很少甚至从未有类似的感觉,所以才感到慌乱不安。

        “这种感觉叫做颅内高潮。”我又故技重施,一边在他耳边说话,一边用鼻息往他耳道里吐气,“很正常的,不会造成什么脑损伤,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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