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说了句,后知后觉地开始打量周边的环境。

        我们坐在靠门的矮桌旁,座位不是椅子而是塑料板凳,因为还没开学,店里有一半桌子都是空着的,其余的客人也大都是早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坐着。

        和我们隔着一个桌子,倒是有一个拼起来的大桌,七八个人聚在一起高声喧哗,这批人看起来平均年龄三十岁以上,啤酒白酒都配齐了,搞不好就是楼上报社的人。

        “你们喝酒吗?”我问道,然后摸了摸桌上的茶水壶,是热的。不太利于吃辣。

        “算了吧,还没开学就喝酒,宿管阿姨别不让我们进了。”做所有决定都很保守。

        王朋也摇了摇头,一副对酒很不熟悉的样子。实际上,这家伙经常微醺地回宿舍,有几次还是他男朋友和其他人一起把他架回来的。

        至于我,几年后失业期为了安眠,尝试过每天喝一小碗二锅头。

        但老实说,我不喜欢喝酒。喝酒会让我故意做许多有攻击性的事情来——不是失控,而是我这种人,会故意借着酒劲发点疯。

        高二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就借着酒劲,用新概念英语教材猛砸了一个嘴贱同学的脑袋,结果他们再没找我喝过酒。

        除此之外,也就是婚宴上,我才会喝酒。大部分时间,我都和烟酒无缘。

        等待食物上桌的这段时间,我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生的话题很有限,无非是哪个学姐漂亮,哪个学长很装,哪个课程的老师从来不点名,哪个课程压根就是水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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