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沈砚清理直气壮，“首映礼之前就安排好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林菀把手机还给她。沈砚清接过手机，又靠回她肩上，手指勾住她的手指，晃了晃。“去不去？”
林菀看着车窗外面缓缓后退的城市街景。夕阳把天际线烧成了一片橘红色，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一样的光。她感觉到沈砚清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期待和笃定。
“去。”她说。
沈砚清在她肩头闷声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她抬起脸，在林菀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靠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翻手机里的云南旅游攻略，嘴里念念叨叨地说要带什么衣服、吃什么菌子、去哪里拍照。林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混在车子平稳行驶的嗡鸣里，嘴角弯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车子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林菀睁开眼，看到窗外有一对年轻女孩手牵手走在路边，其中一个手里举着一支棉花糖，另一个凑过去咬了一口，两个人笑成一团。林菀看了两秒，收回视线，发现自己被沈砚清握着的掌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看什么呢？”沈砚清问。
“没什么。”林菀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砚清偏头看了她一眼，看到林菀嘴角那道弧度，没再追问，只是靠回去，把两个人交握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傍晚的车流。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在车窗上连成一条流动的暖色光带。沈砚清靠在林菀肩头，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林菀偏头看了她一眼，沈砚清闭着眼，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林菀没叫醒她，只是把她膝盖上滑下去的那只手重新捞回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车里的暖气开得正好，前面的路还很长，但她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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