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毫无预兆地涌出。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陶序肩上,原本想推开,最后却死死拧紧了他的衣襟,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陶序眼疾手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空药瓶,三根手指退出,瓶口贴着她最隐秘的地方,精准地接住了第一波涌出的阴精。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落进瓶中,发出极轻微的“咕嘟”声。
空气瞬间凝固。
陈霜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羞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那只瓶子。
陶序看着瓶中晃动的透明液体,沉默了半息,忽然没话找话般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丹药成色:
“师姐真是好准头。”
陈霜无言以对,又羞又恼,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用发烫的耳尖表达最后的抗议。
好不容易排完了精水,陶序连喘息的间隙都不给她,四根手指并起,直接往那刚刚软下来的穴里送。
陈霜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还带着余韵的松软穴肉瞬间绷紧,像是本能地想把入侵者拒之门外。四指的粗细比三指明显更过分,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酸胀与压迫。
“你……干什么?”她紧紧抓住陶序的肩膀,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真正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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