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她素来一心向道、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却也明白双修意味着什么。
且不说这法子听起来如同魔道妖法般荒诞不经,单是“受益者只有她一人、而对方会大受影响”这一点,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放眼整个隐山宗,谁会愿意为了一个废人,搭上自己的修行前程?
她虽不是独来独往,在宗门里连个能交心的道侣都没有,更何况这种近乎自残式的双修,换了谁也绝不可能答应。
看着陈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心羞耻与纠结的复杂神色,陶序适时地露出一抹苦涩而坦荡的笑。
他暗中收敛了眼底那些疯狂的独占欲,故作镇定地开口道:“师姐不必为难。我既然告诉你此法也只是想救你。实不相瞒,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收集蛛毒试图破解,宗门之内,如今能有足够纯粹的阳气为你维持经脉、且修为勉强够资格施救的,满打满算……也只有我一人。”
陈霜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师弟。
“不过,”陶序迎着她的目光,语气诚恳而克制,“此法太过诡异,连古籍上也说不准是否真能成功。师姐若信得过我,我们需得约法三章:第一,此乃权宜之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二,无论此法最后管用与否,师姐绝不能怪罪于我;第三……”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若是排解阴精,所得的蛛毒尽数留给我作研究使用。”
陈霜此刻早已别无选择。经脉废弛的痛苦压过了她所有的矜持与清高。她咬着苍白的下唇,艰难地闭上眼,沙哑地应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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