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在他身下,也是这张脸,却红着眼角,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喊“老公”,手主动攀上他的肩,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腰肢软得不像话。
他抬起手,无声地招了招。
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人,黑衣黑裤,脚步无声,像从影子里剥离出来的。
霍沉偏过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那人颔首,声音压得极低,“霍总,我现在就去查。”
然后退了一步,消失在抄手游廊的转角,像从未出现过。
风从荷池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桂花的甜。
秋千的铁链“吱呀”响了一声,温栀若有所觉,抬头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秋千还在微微晃,脚尖悬在半空,旗袍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
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像荷池里刚蓄的雨水,一眼能看到底,连鹤啄乱的浮萍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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