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坐在床沿,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张床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柏林墙,无声冷战着。
“你要怎么办?”温栀先开口。
霍沉把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砂轮擦了两下,火苗蹿起来。
他盯着那点火光看了两秒,又松了手,把烟拿下来掐断,“温栀,对不起,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这件事事关霍谢两家的名誉和霍氏的股价,我不能让你闹大。”
温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件事只能私了,不能公开。
“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不会。”霍沉抬起头看她,眼神沉沉的,“衡温正在找投资商吧?温小姐,霍氏可以成为衡温最大的股东,也是衡温最大的靠山。”
温栀扯了下嘴角,不知道是冷笑还是什么。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热气像一条白龙涌出来,陆眠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谢衍,你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我忘了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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