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耳朵里的嗡鸣与身后越发狂乱的嬉笑怒骂交织。他只盼着快些躲回那间破败的耳房,锁上门,哪怕那锁形同虚设。却不知,阴影里,早有不止一双被酒精和欲火烧红的眼睛,注意到了他仓皇逃离的背影。
刚走到祠堂后的阴影里,一只滚烫、带着厚茧和不容抗拒力量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条铁箍般的胳膊死死勒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进了祠堂侧面堆放农具的更黑暗的角落。
浓烈的酒气、汗味和一种独属于赵春梅的、混合了熟女体味的霸道气息将他淹没。她的身躯像一堵滚烫的肉墙,从背后紧紧压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即便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体积、柔软和热度,紧紧挤压着他的背脊。
“小陆……跑什么?”赵春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嘶哑,带着酒后的浑浊和一种志在必得的亢奋,“今天你是大家的大功臣……姐姐我还没好好‘奖励’你呢……”
陆清昀惊恐地挣扎,但酒精削弱了他的力气,而赵春梅的力量在欲望的催化下大得可怕。她轻而易举地将他翻转过来,抵在冰冷的土墙上,单手就将他两只手腕扣死在头顶。她的身体紧贴上来,那柔软而充满压迫感的丰满,紧紧抵住他。
“看见没?那两个不识抬举又娇生惯养的废物,还在窖里没出来呢。”赵春梅用下巴朝祠堂地窖的方向指了指,那里隐约传来一些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动静。
她的另一只手粗鲁地抚上陆清昀的脸,拇指用力揉搓着他因惊恐和酒精而泛红的脸颊,然后慢慢下滑,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探向他裤腰。“但你不一样……你聪明,你能干,你听话,你长得……可真招人疼。”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他的颈窝,“跟了姐姐,以后在青山坳,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工分给你记最高的,重活累活不让你干……姐姐疼你……”
“不……放开!我有对象!我们在城里——”陆清昀徒劳地扭动,声音带着哭腔。
“城里?”赵春梅嗤笑一声,湿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她钳制他的力道丝毫未松,另一只手却慢了下来,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耐心。
“小傻瓜,你还做着回城的春秋大梦呢?”她压低了嗓音,那声音像生了锈的铁片刮过骨头,冰冷而粗糙,“你在这山沟里躲清静,是真不知道外头天翻地覆成啥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