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我,将我整个人r0u进他宽大且带着淡淡药草香气的外套里。
那是这场漫长且扭曲的噩梦中,我唯一能触m0到的、属於人类的温度。
他的心脏在x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沉稳而有力,像是在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安全的港湾,有一个愿意将我从泥潭中拉起来的人。
我想起沈奕辰对我的掌控,那是像寒冰一样的冷冽,是将我物化成附属品的绝对支配;我想起周予安的禁锢,那是包裹在温柔外壳下的病态摧毁;我想起江慕白地审视,那是将我的不堪当作猎奇玩物的腹黑。
而在他们所有人之中,只有顾言川,在看到我最下贱、最不堪、最像个发情畜生的一面後,第一反应竟然是愤怒地保护我。
他没有嘲笑我的荡态,没有对我的病态反应感到兴奋,他只是单纯地、心碎地在心疼我。
这种温暖,像是一道温柔的光,缓缓地抚平我T内那些被粗暴撞击後的痛楚。
我的身T依然在颤抖,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渴求被侵犯,而是一种终於被当作「人」来对待的战栗。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x口,贪婪地呼x1着他身上那种乾净的气息。
我想着,如果我可以,我好想就这样永远地缩在这个怀抱里。我想忘掉那些被顶到极限的子g0ng颈,忘掉那些在电梯里、在路边、在病床上的羞耻SHeNY1N,忘掉那些被强制要求服从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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