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最近的心情相当糟糕,因为讨厌的贞文卿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从普渡法会後就对她Y魂不散,老是藉着送货赖在酒吧找她闲聊,b那些鬼门关了以後还游荡在人间,没人超度的鬼魂还难缠,也b动不动就哭闹的婴儿更令人厌恶,骂不走,也赶不走,无奈的李娜只能坐在吧台前独自喝闷酒,旁边坐着一只吱吱喳喳叫不停的麻雀,让她喝的酒都变难喝了。

        贞文卿最初来SaO扰李娜是因为他突然有一种配不起阿海的感觉,他需要找一个人说话,缓解他内心的不安,又不会笑话他的人,虽然很对不起李娜,但李娜不会说话,反而成为最佳的倾听者,即便那是被他强迫所致,加上他们是同类,只不过李娜喜欢nV的,他喜欢男的,同X相斥,异X相x1的道理在他们身上根本不管用,所以他始终相信李娜会懂得他的烦恼。

        他本来以为阿海和他一样服兵役是国民应尽的义务而去当兵,结果阿海竟然是念军校,还是有过丰富作战经历的特种兵,贞文卿在阿海的衣橱里也找到被收拾得很整齐的几套军服和几枚漂亮的勳章,应该不是阿海弄的,很可能是他的妻子那个叫秀兰的帮忙整理的,因为阿海从来不曾向他夸耀过以前的经历,加上里面还有好几封阿海写的信,虽然他这样是侵犯人家的,可他真的太好奇了,然後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自动打开一个又一个的信件,每封信件的内容都很简短,就是简单地问候家里的状况。

        「诶,阿海除了喜欢过那个叫秀兰的,还有喜欢过别人吗?」

        李娜照例又赏给贞文卿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她对阿海的了解,阿海从小就喜欢秀兰,别的nV人他根本看不上眼,也b不上秀兰,後面这句话是李娜自己加的,毕竟小岛少子化严重,和他们同年龄的孩子没几个,她相信阿海不会喜欢和自己有年龄差的姐妹,她十分肯定阿海既没有恋母情结,也没有恋童癖,但男人呢?如果阿海喜欢男人的话,也应该喜欢小宇,小宇聪明又善良,怎样看都b眼前的「普信男」贞文卿要好太多了,阿海不可能喜欢会喜欢上贞文卿,因为阿海从来不曾犯错,也不犯罪,一切都只是贞文卿个人的痴心妄想,虽然贞文卿说的「校正回归」很令她心动,但她早在小宇Si的时候就失去获得幸福的资格了,心痛的她便仰头把剩余的高梁一饮而尽。

        「跟我想的一样,阿海纯情又专情,真是绝世好男人。」

        原来阿海真的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这也表示阿海不只把情绪藏得深,就连感情也是,不知是他本来的个X使然,抑或是当兵时的经历所影响,阿海真是他确定自己的X向以後碰过最难攻掠的男人,也是最有魅力的男人,他愈是和阿海相处愈是情难自禁,因为阿海方方面面都x1引着他。

        就像阿海辛苦捕鱼回来,他也做完家事,就会和阿海一起在屋外整理渔获,他看着那些活泼乱跳的渔获手足无措时,阿海就会靠过来,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抓鱼、扫鳞、去内脏,甚至把象鱼,也就是臭肚鱼略带毒X的腹背鱼刺剃除,接着用乾净的海水洗过,以保持鲜味,再装进塑胶袋,然後放进冰箱急速冷冻,等到本岛的客户下订,就马上去邮局寄过去客户。

        虽然这样杀生很不好,但这是阿海赖以为生的生活方式,他就会在心里默念佛号,超度那些即将满足人类口腹之慾的鱼、虾和小管等海鲜,希望牠们不要因此怨恨阿海,也发自内心地感谢牠们对人类的贡献。

        他记得那时阿海和他说过,b起他父亲还在世时,小岛附近的鱼类已经少了非常多,常常要跑很远的地方才能稍微捕到较多的渔获,更多的时候是做白工,也就是捕到的渔获和油钱打平,有些渔民为了赚到更多的钱便时常越界捕劳,像是阿勇,那个叫他田螺姑娘的家伙就曾经被对岸抓到,在驱离的过程中不慎翻船,还好人没有大碍,关个几天後就被放回来了,阿海感叹地说鱼类变少和捕到的鱼愈来愈小可能和整T环境改变有关,更多的是人为过度捕捞,导致海洋资源枯竭,所以小岛的渔民就会彼此互相约束不毒鱼、不炸鱼,也不电鱼,更不使用底拖网破坏海床,随遇而安而且知足常乐。

        「所以那个秀兰怎麽舍得把阿海放在家里,然後什麽都不管啊?」贞文卿迳自从李娜的冰箱里拿出冷饮来喝,「她不知道阿海很寂寞,也需要有人陪吗?这到底算什麽夫妻?为什麽不乾脆离婚算了?真自私。」

        李娜确实是不知道秀兰在想什麽,自从秀兰决定和阿海结婚後她就觉得她们离得好远,再也触碰不到彼此的心,所以秀兰和阿海请岛民喝喜酒的那天,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以泪下酒,将所有的苦涩一饮而下,把自己灌醉,就不会想起秀兰和阿海正在度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什麽都不懂就别乱说。」李娜气愤地回应贞文卿,即使她被秀兰抛下多年,还是舍不得秀兰被人骂,何况是贞文卿这个小偷?

        贞文卿看过秀兰留下来的手语教学笔记本,他大概知道李娜的意思,也没想要反驳,只是看到李娜一直压在手肘底下的资料有些好奇,他以为李娜不会给他看,结果李娜竟然神情骄傲地直接把资料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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