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高竖的长窗,静静淌入卧房。
薇洛在柔软的被褥间睁眼,身体干净清爽但有些酸软,小腹深处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钝痛。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睡裙,应该是罗柏为她换的。
昨夜沉沦的记忆翻涌上来,当时确实有点冲动了。精虫上脑,什么都没想,就那么跟他做了。
舒服是真的舒服。罗柏那张脸就不用说了,身材更是肩宽腰窄,手臂上全是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身板一看就是从小练剑练出来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体力也好,更难得的是,服务意识也好。
薇洛撑着床榻缓缓坐起,环顾四周,这应该是罗柏的房间。
宽敞规整,陈设极简却一尘不染,床头挂着一面深灰色的冰原狼旗帜,床对面是一张巨大的书桌。
桌面上摊着几卷羊皮纸和一本翻开的账簿,书桌后面是三排书架,塞得满满当当,有些书脊上的烫金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卧房的门被推开,少年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你醒了。”他在床沿坐下来,身上带着一层沐浴后还未散尽的热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酸。”薇洛如实说,
罗柏的耳尖泛红,“……我昨天,鲁莽了,对不起,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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