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桥是我爷爷修的。”时笑温介绍,她看着前方城市的日新月异,村庄也建起来高楼,这是这个桥没变,这么多年她离开是什么样,现在也是。

        “我知道,我以前陪爷爷来探望过时爷爷,当时他和我介绍,说他为了修这个桥,差点被大水冲走。”

        “他和每个人都这么说。”时笑温笑了笑,她看着车窗上的水珠把车窗降下来一角,湿润的风立刻钻进来,她望着越来越熟悉的河岸。“真奇怪怎么一路上晴朗,我们一来就下雨了。”

        “说不定是爷爷在欢迎孙女婿来呢。”

        孟霁白单手仗着方向盘,一边用手把时笑温买的薄荷水打开,递过去。

        时笑温接水的手停了一下。

        “脸真大。”

        孟霁白笑了笑,开出一段以后,他突然说“我见过你小时候。你还记得吗?”

        “这怎么可能会记得,都说是小时候了。”时笑温说道,她父母死得太早了她的人生前17年的人生一直是和爷爷一起过的,爷爷的朋友有很多,家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她怎么记得住十多年前的哪一个哥哥是孟霁白。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孟霁白当然印象深刻,时爷爷戎马一生,回到故土一心扶贫建设,平时忙碌,但是对于时笑温他尽心尽力,养得很好他记得手上沾着创口贴的时爷爷笑着给她扎两股麻花辫,两边麻花辫一高一低,时笑温穿着小学的校服,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坐在小板凳上,被爷爷扯疼了头发也不哭,只皱着鼻子往后躲,孟霁白站在旁边,看了半天,那时候他就像现在一样看得直直的。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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