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霁白被她气笑了,“行,那甲方请相信小孟,一定让您满意。”

        中午上车以后,时笑温打了一个哈欠,靠在商务座的椅背上,孟霁白隔了一个过道,招呼乘务员给她递来一条毯子。

        “记得我第一去兰市的时候,我坐的还是绿皮,”时笑温开玩笑,轻描淡写的像是回忆,但是她压根记不起自己的窘迫了,那个夏天她的满头大汗的每一滴汗水好像落下后变成了往后生命里每一滴的眼泪。

        “嗯,我记得班次是K112,我当时本来想要接着你去吃珍宝阁的,但是当时你好累,我本来预定的位置就转给了东旭。”

        孟霁白的记性倒是一如既往的好,但是时笑温懒得挖苦,倒是发现了自己错过的珍宝阁,“你也没说啊。”她嗔怪,“如果你说了,我一定去啊。”

        回忆那时候时笑温的模样,孟霁白摇了摇头,“你会咬着嘴唇说‘哥哥,太贵了,我不好意思。’”

        孟霁白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想让时笑温大方一点,不是花钱大方,是接受别人对她好时,大方一点。

        他想让她知道,在哥哥面前,她可以真的像一个妹妹,不必每拿一样东西,都先思考自己有没有资格。

        可后来想想,孟霁白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这种话。

        因为从很早开始,他就已经没有真的把她当一个普通妹妹,比起不像妹妹,但是他先不像一个哥哥。

        孟霁白学舌的样子有些滑稽。时笑温声音娇柔:“哪有!”她把被子拉高遮住自己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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