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雪哼了一声,别开脸,明显是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她。
沈晏清见状,连忙补充。
「我没想一直瞒着你。我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说的。」
云深雪重新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上次你易感期,我就开始怀疑了。」
沈晏清一愣。
「第二天晚上,你不是坐在我房门口吗?」云深雪慢慢说道。
「我当时想,你应该知道那种时候近一点会舒服些,所以才会半夜坐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对自己当时的猜测还有些得意。
「但第三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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