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她依旧坐在云深雪后面。
沈晏清看着前面的人,犹豫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她?
告诉她,自己其实已经能够闻到她的信息素了,而且只能闻到她。
告诉她,最近自己对她的感知越来越清楚,所以最好和自己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如果说了,云深雪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又或者,她会不会因此想搬走?
沈晏清垂下眼。
书包里的那张检查单,像藏着一块迟迟没有冷下来的烙铁。
她最后还是没有说。
先这样吧,等这阵子过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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