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姿莉继续上网,读到一则有点热度的帖文,博主在北半球的多元国家读书,只对黄种人有性欲,她读完对着方斯雅大喊不理解,有洋人帅哥为什么不下手,她一定要像运动员X哲学妹的玛丽苏文学一样,来场惊天动地的爱情。

        方斯雅咽了口水,没回应,她就是那个博主,喜欢在网上发表暴论,也真的只对黄种人有性欲。她确定,是亚洲人,只能是亚洲人,所以在这座岛屿丢失某些乐趣。

        晚上六点轮岗,方斯雅回到员工宿舍,私人时间忽然变得很长。她脱下制服,准备洗澡时,身体深处忽然涌起熟悉的、排卵期特有的空虚与痒意。

        很久没有认真处理过这件事。

        她拿起按摩棒走进浴室,叉开腿,将顶端抵在阴蒂上缓慢研磨。姿势别扭,快感却来得很快。

        突然有刺肉的尿意,一波一波涌来,她像猫一样轻轻呜咽一声,膝盖发软,整个人跪在瓷砖上发抖。

        花洒的热水冲下来,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一手揉着自己的乳尖,一手把按摩棒推得更深,开最大档震动。哪个姿势骚就用哪个姿势,腰肢软软地塌下去,乳尖在瓷砖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羞耻的触感,模仿网黄。

        她不再压抑,转身躺在地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好细好长,另一条腿弯曲夹住,把按摩棒扔一边滋滋滋震,手指探进湿热的穴里抽插,另一只手从胸口滑到小腹,轻轻按压。

        高潮来得凶猛,她咬住下唇,身体一抖一抖地收缩,把手抽出来,怎么收缩就怎么吸吮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回归平静,她好羞耻,洗完澡把按摩棒塞衣柜最角落,果然她还是不适合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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