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仆微微一颤,拱手道:“属下明白。”说罢扭头而去。

        贾诩再度打开陈龙画像,死死盯着陈龙面孔,喃喃道:“此人竟然能让锺繇效命,恐怕锺繇忽然出狱这个事儿也有蹊跷。却不知此人是谁?竟能有如此能量。”

        贾诩心中,对画像中的人已是无比好奇。他乃智谋之士,和河北沮授一样,都在寻找自己的定位,好能抬高身价,待价而沽。他现在选择了董卓,不代表他会忠於董卓一辈子,眼前画像中人,会是怎样一个背景格局?

        张宁骑着连娜,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飞奔,一身黄衣加上枣红骏马,成了地平线上最美的风景。陈龙微笑看着来往奔驰的爱妻,高兴之余,心想这算不算是公款消费、中饱私囊?好在那个时候没有审计。零陵财政,并不宽裕,以後还是要节约为好。

        昨晚开始修炼的团息功第二重,已经在与第一重不同的经脉中运转,但感觉还极其细微,与第一重团息功的运转路线似乎相辅相成,气息所引,似乎十分玄妙,渐渐身体进入一种奇妙的和谐状态。

        天地万物,似乎玄而又玄的在眼前清晰起来;日月星辰,彷佛同时围绕未知的疆域运转不休。陈龙感官无限提升,忽有所感,灵觉中似乎感到远远的後面有人尾随。

        陈龙心中一惊,感官从无比玄妙的状态中掉落出来,再也感觉不到有人尾随。陈龙奇怪的回头望去,官道弯曲,背後哪有半个人影。

        车马继续向前,商洛县城已经不远,右边出现莽莽群山,正是後世闯王李自成藏身过的商洛山。官道依着山势,向左打了个急弯,陈龙纵马过弯後,轻轻一跃下马,顺手给了马股一掌,那马儿继续向前追着车马去了。

        陈龙迅速隐身到道边的一株大树上,开始守株待兔,看看背後到底有没有追踪的人。如果真有追踪者,那锺繇就危险了。

        良久,不见背後有人,陈龙以为自己是错觉,正欲纵身落下大树,忽然捕捉到一丝细细的蹄声,须臾间一个灰衣人骑着一匹劣马,缓缓顺着官道走来。那灰衣人孤身一人,并无行李,不时前後观瞧,似乎十分机警。

        陈龙待他走过,从後面无声无息追到马後,刚好那人回头,陈龙跃起一把将他拉下马来,左手鉄钳般卡住了他的喉咙。问道:“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那人本欲挣扎,忽觉喉管剧痛,立刻停止动作,一眼认出偷袭的正是画像中人。陈龙左手收紧,那人感觉喉骨欲碎,说不出话,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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