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拿着一把沉重且弹性极佳的黑色皮革散鞭,数十条数十公分长的柔软革条垂挂下来,随步履摆动发出令人心惊的沙沙声;右手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捆粗糙的麻绳。

        教练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声音平淡得像是一句死刑判决:

        「来吧,去你最爱的罗马椅。」

        项圈上的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微响,牵引绳被教练随意地扯在手里。小a像个木偶,踩着虚浮发软的步伐,被他一步步拉到了罗马椅旁。

        爵士乐在幽暗的重训室里缓缓流淌,萨克斯风的性感慵懒与空气中冰冷窒息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诡异得让人窒息。

        教练没有说话。他拿过粗糙的麻绳,将小a趴伏在罗马椅上的双腿与躯干熟练而精准地固定。麻绳收紧,锁住了她最後一点逃跑的可能。此时此刻,她那刚经过两轮地狱训练、充血膨胀到极致、滚烫而紧绷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今天的处刑只有一个规则——照我说的话说。」

        教练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但是清晰有力。

        话音刚落,空气中传来破空声。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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