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常都更容易出水。
“如果疼,和我说,我会轻。”
“嗯…”
男朋友吮了吮那粒圆珠。
就着穴口颤抖的频率,舌尖重新探出,抵进甬道内。
他插几下、舔几下。
谢净瓷其实被他的牙齿磕到了。
但她没有告诉他,只是将脑袋偏到旁边,闭起眼睛压抑呼吸。
她记得她和他第一次发生手指插入时,男朋友问:舍不得我疼,那你痛可不可以。
也记得男朋友担心自己经验不足,会弄痛她的忧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