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的夜班岗哨实行两人轮值。
第三天晚上，我和秦万被排在同一班。地点是学校主楼顶楼的旧天台，视野开阔，能看到墙外大部分区域。
林妍非要跟着上来。
「我睡不着。而且……大叔今晚的一次还没用。」
秦万听见这句话，耳朵明显红了。
天台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黄。风有点大，林妍穿着短袖和热裤，外面套了件外套，却把拉链完全拉开。里面没穿内衣，胸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值班前半段还算平静。秦万负责东侧，我负责西侧。林妍就坐在我们中间的位置，抱着膝盖。
后半夜，感染者的动静变少。秦万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那个……体检的时候，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有。」林妍先回答，「大叔同意的。」
秦万沉默了几秒。
「你……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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