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沈冬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她在镜子前坐下,拿毛巾裹着发尾慢慢揉着。段闻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收回目光,像随口一提:“段总,公司下个月的疗休养,定了去哪儿了吗?”
段闻随意回道:“还没定。你有想法?”
她点了点头,咬着下唇抬眼看过去,“我最近对天文挺感兴趣的,上次看到城西那边有个天文馆,要是疗休养能定在附近就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绕着发尾,看上去像是真的在认真琢磨休假安排,又像是想得到他的高抬贵手。
段闻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权衡着她最近的态度。她刚洗完澡,脸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眼睫上挂着一点水汽,整个人显得软而温顺。她最近确实挺听话的,该来的时候从不推,该走的时候也不多留。
“可以,”他说,“我让行政安排。”
沈冬聆嘴角翘了一下,弄干头发温顺地朝他那边靠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你真好。”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手指讨好地抚上他的胸膛,在那绕着圈子,几秒后看段闻还没动作,就大胆地翻身骑到他腰身上去,俯下去吻他嘴唇。
呼吸交缠之间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和自己身上是一样的味道,仿佛两人合二为一。她主动撬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的同时手指也插进了他睡衣的领口。
段闻的手终于动了,一只手握住她跨坐在他腰侧的大腿,掌心贴着她被浴室热气熏得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绕过去,解开她睡衣的蝴蝶扣。
沈冬聆被他按得整个人酥麻,齿间漏出一声细细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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