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大奢华的圆床此时显得有些拥挤。你被安置在最中央,身下是数万一米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但现在,这昂贵的织物已经被刚才从浴室里带出的水渍、四个男人的汗水,以及你体内溢出的黏腻液体染得斑驳陆离。

        林琳早在半小时前就撑不住,带着她点的那两个男生去了隔壁的套间,临走前那个眼神,充满了对你体力的敬佩。

        你现在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态。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感官压榨,让你的大脑分泌了过量的多巴胺,那种分手带来的郁结早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生理性饥渴。

        阿泽坐在床头,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极软的深灰色浴袍,领口大开。他修长的手指再次覆上你的脸颊,指腹轻轻揩去你眼角残留的泪痕。

        “还没够,对吗?”他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磁性,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

        你没有说话,只是自发地往他温热的怀里钻了钻。

        小叶从床尾爬了上来,他像是一只轻巧的豹子,跪在你身体一侧。他手里拿着刚才那瓶剩下一点的按摩油,但这回,他没用手,而是含了一口,然后低下头,一滴不点地吐在了你红肿的腿心。

        “嘶……”你敏感地抖了一下。

        刚才被过度开发的部位现在哪怕是细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阿凯,帮姐姐翻个身。”小叶低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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