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将木珠推入。比起刚才周承那蛮横的侵入,这种缓慢的、一点点撑开褶皱的折磨更让人疯狂。
你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第一颗,第二颗……他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将一整串、共十八颗佛珠,一颗接一颗地塞进了你的直肠深处。
“这叫定禅。”周泽林拍了拍你因为憋尿和疼痛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天亮之前,一颗都不准掉出来。要是掉了一颗,我就让承拿他的马鞭来教你规矩。”
周承此时正靠在窗边喝着剩下的酒,听到周泽林的话,他放下酒碗,狞笑一声走了过来。
他那根刚才还稍微偃旗息鼓的巨物,在酒精和视觉刺激下,再次如石柱般挺立,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二哥,别等天亮了,我现在就想试试她这这副新皮囊。”
他一把推开周泽林,粗鲁地把你从床上拖到了地下的羊毛地毯上。
你被那一腔的佛珠坠得坠胀感惊人,此时又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丢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地趴着,臀部因为体内的异物而被迫撅起。
周承从后方压了上来,他没有任何技巧地握住自己的粗硬,对准那处被周昱言“清洗”过、被周夏“修剪”过的前穴,借着刚才流出的残余体液,又是狠狠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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