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言用指尖拨开你被汗水黏在脸上的湿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冰冷:

        “这才是新婚的第一回合。大家闺秀,路还长着呢。”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电流般在你的指尖和脚趾乱窜,你的身体像被拆散架的木偶,软绵绵地摊在周昱言的臂弯里。

        然而,周家男人没有“温情”这个词。

        周昱言松开你的头发,任由你的头无力地垂在枕头上。他站起身,大喇喇地裸着身子走到桌边,提起一壶已经冷掉的茶水,折返回来。

        “哗啦——”

        冰冷的茶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你的胸口。

        你被激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缩起,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被寒意拉了回来。

        “洗干净,别让那些东西在里面待太久,会生病的。”周昱言语调平淡,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堪称粗暴。

        他抓起那条被撕烂的红盖头,缠在指尖,直接捅进了你还沾满白浊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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