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猛地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们……”

        你的嗓音已经沙哑,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

        “嫂子,刚才塞进去的珍珠,还没取出来呢。”周泽林温柔地笑着,指尖却残忍地向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

        那是不同于前方的钝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强行撑开你的骨盆。

        周泽林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瓷瓶,将里面黏稠的油脂倾倒在你的后穴上,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我们四兄弟命脉相连。”周泽林一边扩张着那个狭窄的禁地,一边低语,“承在里面感受到的紧致,我们也感觉得到。如果你这后面也变得这么听话,那滋味……才是真正的共生。”

        话音刚落,周承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他突然抓紧你的腰,将你的身体狠狠往下按。

        与此同时,周泽林也找到了机会,他猛地撤出手指,换上了他那根虽然不比周承粗壮、却异常狰狞硬挺的长物,借着油脂的滑力,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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