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到一股温热的清泉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承的胯间,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砖上。
你失神地张着嘴,眼神涣散,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唯有那被绑着的双手还在痉挛地抓握。
“这就受不了了?”
周承邪笑着,握住你的大腿根部,像钉桩一样开始在你的身体里狂野地开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你撕裂的力道。
而在一旁,周昱言正擦着嘴角的涎水,周泽林正脱下最后一件内衫,周夏则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面环住了你的腰,把脸埋在你因为剧烈撞击而晃动的背部。
噩梦?不,这才是你作为周家妻子的第一夜。
周承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暴力。
他那粗大的阴茎每次退出时,都会将你红肿的内壁带出一截,随后又以一种要把你钉穿的力道狠狠撞入。你那本该承载琴棋书画的身体,此时像是一块在砧板上被反复捶打的生肉。
“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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