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东西直接抵住了你的舌尖。

        你被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激得一阵作呕,可周昱言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他按住你的后脑,在那窄小的口腔里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唔……呜……”

        你的喉咙被顶得发疼,泪水模糊了视线。你只能被迫吞咽着他分泌出的唾液,感受那粗大的物事一次次撞击你的嗓眼。

        与此同时,周承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丢开你的乳房,单手解开裤腰。

        “大哥,我也憋不住了。”

        周承并没有选择后面,而是绕到了你的侧边。他粗鲁地掰开你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头。那根甚至比周昱言还要粗壮一圈的物事,在那湿透的腿根处来回摩擦,龟头重重地碾过你敏感的腿心。

        “小妖精,这水流得都把床单打湿了。”周承一边喘息,一边用那滚烫的顶端在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口处反复戳刺。

        他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故意在洞口磨蹭,每一次路过那敏感的小核,都会带起你的一阵痉挛。

        周泽林退到一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长袍,却并不急于上前。他手里捏着几颗刚才从凤冠上掉落的明珠,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