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陆骁没有拔出来。他就这么压在你身上,感受着那处紧致还在一抽一抽地挽留他。他侧过头,在你的汗湿的发鬓上安抚性地亲了亲。
“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谁也抢不走。”
窗外的雨还在下,而屋里的温度,久久没有散去。
你感到体力彻底透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但在陷入睡眠的前一秒,你依然能感觉到陆骁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紧紧扣着你的五指,十指紧扣,极其用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木屋彻底变成了陆骁行凶的温床。
他似乎要把过去三十年积攒的精力全部发泄在你的身上。早晨你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下床,就会被一个滚烫的身躯重新压回被窝里。陆骁甚至懒得说废话,直接拨开你的双腿,扶着那根大清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强行挤进去。
你在半梦半醒间被他撞得浑身瘫软,只能小声地呜咽,而他则借着清晨的微光,一边大口啃咬着你胸前的嫩肉,一边沉重地耸动下体,直到把你再次做醒,哭着向他求饶。
白天你在院子里洗衣服,他也会突然从后面贴上来。
大腿粗的木制搓衣板上放着你刚打上肥皂的衣物,陆骁粗壮的手臂从你腋下穿过去,直接覆在你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全喷在你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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