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便宜了某个老流氓吃豆腐。

        陶节身边的同学正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黑板,他红着脸狠狠在李咎手背上拧了一下,碧绿的大眼睛瞪着男人以示警告。

        李咎手掌隔着薄薄的校服裤握住小孩儿软着的小阴茎,轻轻捏了捏。

        小孩儿顿时软了腰,又白又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碧绿的眼睛里泛起水雾,连眼中的怒气都又甜又软,像根羽毛一样挠的他心痒。

        李咎握着那根小阴茎很有技巧的抚摸揉捏,小孩儿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陶节咬着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好在这时候老师点了他的名字:“陶节,你来念一下课文第二段。”

        全班的目光顿时都聚集过来,李咎遗憾地松了手,让小孩儿站起来读课文。

        初中生读课文讲究的是要抑扬顿挫感情充沛,陶节声线本就软,拿腔拿调地念起课文来更是奶得某个老变态心口那坨肉都化成了一团。

        陶节念完那段课文刚坐下,某人的手就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手指拨开校服的弹力腰带,缓缓伸进去,轻抚过那些柔嫩的肌肤。

        陶节像只被抓住尾巴的猫那样一脸惊吓,紧张地一动都不敢动,不知道老流氓想干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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