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哎呦呦叫着疼,脸上泪痕未干却自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李咎无奈地长叹一声,努力劝自己这还是个小孩子,不能欺负得太狠了。

        陶节心满意足地搂着李咎的脖子打了个哈欠,他最近上课特别累,折腾到现在早困了。

        李咎抱着怀里软绵绵开始打鼾的小猫痛苦地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去卫生间处理个人问题。

        小孩儿离寒假还有二十三天,二十三天!

        李咎在浴室冲冷水澡,小屁孩戴着那对猫耳在他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他恶狠狠地撸着自己的阴茎,心想寒假一定要操得那个小王八蛋天天下不了床。

        他胃疼地洗完澡打算去喝杯酒冷静冷静,刚走下楼梯就看到李云祈坐在沙发上抱着瓶啤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李咎更胃疼了。

        “爸,”李云祈幽幽地咬着牛肉干,“能解释一下我这个可爱的弟弟是谁生的吗?”

        李咎解释不了,陶堰西都不知道陶节是谁生的。他硬着头皮坐在李云祈身边,拿了一包包装花花绿绿的零食打开吃:“云祈,我和艾米不可能复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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