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第四天强硬地拒绝吃早饭。
晚上谢明易来了。
彼时谢尔玉正躺在床上装睡，男人坐在他的床边，看了他许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要和我上床吗？”
谢尔玉睁开眼，看着谢明易。
“不。”
谢明易说：“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好好吃饭。”
“如果我说我不呢？”
谢明易身处上位惯了，但这一刻他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驳斥，久违地认真思考，字斟句酌地回应他的弟弟：“是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
“……”
“不想看就不看。”谢明易平静道，“你先睡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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