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深重的几十下后,女孩再次潮吹,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吸嘬柱身,吸得他腰窝发麻,喘声变重。
“妈的,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吧?”
陆玉棹加快了冲刺。
水声在卧室咕叽咕叽地响。
余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被他压在身下,逼穴火辣辣的发麻,被干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大口喘息,双手紧揪床单,被迫夹在他腰间的双腿哆嗦着,脚背绷直,抵踩着他肌肉贲张的小腿,被烫得颤声低吟。
平坦的肚皮依稀露出鸡巴顶干的弧度。
她吓得用手去压。
头顶响起男人讥诮的轻笑。
“吃得这么深,到底爽不爽?”
“……”
余吟小脸潮红,像被热气蒸烤过,烫得惊人。她羞愤地别开眼,身子绷紧,做着徒劳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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