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兆几乎是本能地顿了一下。
为什么如此真实,就好像他真的细细品尝过她那处的甘美,与她真正亲密交织过。
舌尖还残留着甜腥的余韵,下巴上的水光甚至还泛着温热。
——这是梦吗?
不对,一定是梦。
如果这是真的,她早该推开他了,可她没有。
贺穗只是软软地陷在沙发里,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还维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所以她当然只是他梦境里那个顺从的、终于不再抗拒的贺穗。
于是他选择继续放任自己。
贺兆从她腿间起身,膝盖离开地毯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腿肌肉在短暂的跪姿后微微发胀。
站直以后,他抿唇,把嘴唇上残留的津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动作细致而克制,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克制,
仿佛刚才把脸埋进妹妹穴里贪婪酣饮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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