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莉相信人类的大脑是可以透过神经可塑性去改变的,这件事她也仅限於使用在自己身上。

        像是她很早就学会不去对日期或节日进行太多记忆的动作,这件事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是很容易落入白熊效应里。

        她最後是透过不断地转移注意力,白话一点来说就是找很多事情给自己做,长久处在一直「忙忘了」的状态下,她差不多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忘记生日这件事。

        忘记她自己的,也忘记她哥哥的。

        自从国三那年,她爸爸离家出走後,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所以遗忘起来非常容易。

        而她哥的生日要忘掉比较难一些,一个不注意还会像踩到地雷一样,成为哥哥反抗她妈的抗争中,无辜的牺牲品。

        最荒谬的那次大概是,她妈为了要缴她哥的补习费,让她把她的奖学金交出来。

        反抗的下场其实没有到很惨,而且挨了一巴掌後,反而让学校老师都注意到她的伤,她妈被关切後就再也没有动过她的脸,就连穿短袖短裤会露出来的地方,她也开始会避开。

        从这之後光莉就确定一件事,只要她成绩优秀,在学校保持乖巧懂事的形象,她妈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动她。

        只不过这仅限於她妈神智还清醒的时候。

        疯子是不能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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