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事，先走。」
老师翻了翻他的纪录，没有多问，只轻轻点头。
江鹿转身。
他的脚步从桌边擦过，始终没往最右边偏过一下。
直到门掩上，杏子手里的笔仍停留在报告上。
她也没有回头。
慕倾语嘴角那点没来得及收乾净的笑，慢慢收回。
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
老师又核对了一轮今日纪录，简短交代两句便抱着资料离开。
房门才阖实，慕倾语立马将椅子往右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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