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日子突然就过得很快又很慢。
说快，是每天都很忙碌，想着十天後白哉要查功课，因为怠惰而让他失望那也太丢脸了，所以压根不敢松懈，日常的课业之外自己加练得更认真更耗神，经常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说慢，十天才能见一面，思念的时候，想着白哉现在在做什麽的时候，看着露琪亚和恋次每天在校园里并肩而行言笑无忌的时候，就总会觉得时间还是过得太慢。
一晃就是三个多月。
训练颇有成效，一护对於灵力的掌控可说是上了一个台阶，斩树叶，打弹珠，报数控灵都稳定进步，冥想敛息也能很快进入状态，他从前的灵压如风入火，张扬炽烈，老远他人就能察觉到，现在甚至能近距离吓唬恋次了，虽然还做不到像白哉那样不用隐灵衣也可以在他人灵感中隐身的程度，一护已经开心不已了。
「我学得还算快吧？」
初雪飘落的那天正是训练的日子，一护展示了成果，就眼睛亮晶晶地瞅着白哉，期待一句首肯乃至夸奖。
白哉觉得距离目标还早着，只能算阶段性成果，按理他是不会夸奖的，越有成绩越要好好敲打，避免骄傲，这是他少年时就学到的戒条，但……他渐渐意识到了，过於严苛，不近人情，这种教学方式也一定程度上磨去少年的心气，固然能变得沉稳，踏实，却也少了快乐的反馈。
一护的鲜活，热烈，一如未曾磨损过的从前的自己，这种动人的状态，白哉只想多多保留，又怎麽舍得打压呢？
他就按在了少年头顶稍微用力，按得少年脑袋不得不跟着晃，「很骄傲？」
「啊？不行吗？我知道不能飘，高兴过後再努力就行了呀！」一护一边申诉一边竭力要把自己的脑袋从魔爪下救出来，可惜这魔爪过於狡猾，放开了头顶又偷偷捏了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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