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在台湾已经进入夏天,穿廊外头一排榕树,垂下的气根随风飘摇,而蝉鸣喧嚣,衬得更加蓊郁。
廊底的一间身障厕所里,颜良杰靠在墙边,他微仰着头,眉头一蹙,紧抿着唇,额前浮出一层薄汗。
明明技术差强人意,但他的嘴好温暖。
只不过在结束後,对方气焰还真不小,反过来要威胁他。
「颜良杰,真该让他们看看你这副鬼样,你就不怕我跟别人说吗?」
「怕啊,怕Si了。」颜良杰撕了卫生纸优雅地清理痕迹,他不咸不淡地说:「但你敢说吗?」
「之前他们用的那些烂招,你还不是都吞下去了?」
他俯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说:「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那个人的嘴角还沾了一点透明的YeT,他没有回应,只是瞪着颜良杰。
「代表你这个人特别贱,你只配活在我们脚下。」
颜良杰一把拉开厕所的门,他头也不回地走回教室,直到老师问他人的下落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离开教室就是为了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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