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苏语家的时候，许愿带了一整套的礼物——茶叶给她爸，丝巾给她妈，还给她NN带了一盒据说对膝盖好的保健品。苏语站在门口看他有条不紊地跟每个长辈打招呼、寒暄、递礼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真的是第一次谈恋Ai吗？他怎么什么都会？
晚饭是苏语妈妈掌勺，苏语在旁边打下手，许愿被苏语爸爸叫到客厅去喝茶下棋。苏语一边剥蒜一边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她妈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笑着用锅铲敲了敲她脑袋：”别听了，你爸又不会吃了他。”
“我不是怕我爸吃他，”苏语压低声音，”我是怕他赢了我爸的棋！我爸那个人输不起，上次隔壁王叔叔赢了他一盘，他整整三天没跟人家说话！”
结果是平局。苏语爸爸从客厅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少见的、满意的微笑，拍着许愿的肩膀说：”小伙子棋品好，不争不抢但也不卑不亢，是个好苗子。”苏语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差点把盘子摔了——她爸这辈子从来没这样夸过任何人。
晚饭后，苏语送许愿去公车站。夜sE已经很深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苏语围着三条围巾——许愿妈妈的新围巾、她自己的旧围巾、还有那条灰蓝sE的——脖子上堆得像个毛线架。许愿走在她旁边，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忍着笑。
“别笑了，”苏语闷闷地说，”是我妈非让我全戴上的，她说这样显得我们家也很重视你。”
“嗯，感受到了，”许愿伸手帮她把脖子上一条快要滑下来的围巾重新搭好，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一阵风，”三条围巾加一起大概有一公斤。从物理学角度讲，你现在颈椎承受的额外负荷——”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感动的时候讲物理！”
“好，”许愿收回手，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我换句话。你妈做的糖醋排骨，b我妈做的差一点点。但饺子是你妈包的好吃。”
苏语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你居然会b较这个？”
“当然要b较，”许愿的语气很认真，”以后两家来往，菜品分配是重要议题。我可以负责跟你妈妈学饺子，你负责跟我妈妈学糖醋排骨。这样不管去谁家，都能吃到最好的组合。”
苏语站在路灯下，看着许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不是玩笑话。他是真的在规划——规划以后两家怎么走动、过年怎么安排、菜品怎么分配。他把这些柴米油盐的琐事，都当成了需要认真对待的研究课题。
“许愿，”她的声音被围巾闷住了一半，但还是能听出笑意，”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我们结婚以后过年怎么安排了？”
许愿沉默了一瞬，然后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想过。除夕在你家过，初一去我家，初二开始自由安排。这样两边老人都能照顾到。当然，这只是初步方案，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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