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哦。”她说，“是不是吃醋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胸口还在一起一伏：“这怪谁呀。”
“我最喜欢看你扎扎跳的样子。”她嘎嘎地笑。
周牧捏了捏她的屁股，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个大坏蛋。”
两个人都是一身汗，黏黏地贴在一起。后来是周牧先起身，把她也拽起来，半扶半抱地拖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长吁了一口气。他帮她洗头发，手法熟练，像做过一千次。洗完澡，他又给她吹干头发，才把她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下来。
她枕在他的胸口，手不老实，又往他身下摸去。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像一只睡着的小动物。她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拨弄着。没一会儿，它又开始在她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
“你要不要学一学老家伙？”她挑衅地说，“也来干一整晚啊？”
他捉住她的手，从自己身下拿开，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还没吃饱啊？”
“当然不是啦。我是怕你难受。”
“傻瓜。怎么会呢。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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