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序不一样,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像在捧一件珍宝。
萧序似乎察觉到门边的动静,抬头看了过来,见盛峻凛站在门口时,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怎么没人通报?如此怠慢盛王。”
“是臣的意思。”盛峻凛抬步走了进来,“臣不想打扰陛下和太子。”
萧序把山山从膝上放下来,交给一旁的宫人带出去。
山山被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盛峻凛一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叫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叫。
偏殿安静下来。
萧序赐了座,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坐下,一时都没有开口。
以前萧序面对盛峻凛时总是端着君臣的架子,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多留,现在才发现,两人的关系总是比君臣多一分,比暧昧少一步。
只能开口问一句:“你手上的伤,好些了没?”
盛峻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多谢陛下挂心,臣是武将,小伤不足挂齿。”
“还是再换几次药。”萧序说,“万一留下隐患,以后拿刀都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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