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盖的那一秒骆二博看得清清楚楚,跪趴在床尾的骆静言,推高到锁骨的保暖内衣下赫然是一对白软大奶。
骆二博呆若木鸡。
身下的侄子神经性地抽搐喷尿,嘴巴张开嗬呃叫,骆大河无比后悔太过冲动忘记锁门。
抱住侄子温声细语安抚,一扭头阴狠瞪着堂兄弟家的二小子,“敢说出去,我活剥了你!”
骆静言抽抽着张大嘴嗬呃流泪好久缓不过来,而骆大河急得像没头的苍蝇,只会红眼说,“小叔错了,乖乖,乖乖……乖乖咱别哭了,小叔求你,你这样是想心疼死小叔吗?”
门口的骆二博出口提醒,“他好像是呼吸碱中毒了。”
骆大河听不懂,他被骇得直了眼,“中毒?咋会中毒呢?你们吃了啥啊?!”
骆二博走近了道,“是呼吸碱中毒,不是食物中毒。你捂住他口鼻,别捂严实,留点缝。”
骆大河半信半疑,想起来对方好歹是个高中生,而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
骆大河照做,大手捂住侄子大张的嘴,上移盖住鼻子,手指间留出小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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