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愧疚感被药物激发,转瞬间化作了一种报复式的饥渴。
裴逸风拉住缰绳,身下的白马温顺地停在了一棵合抱之木旁。
他侧过身子,近距离打量着秦瑶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明眸。
“瑶儿此番身子躁动,不如就在这荒山野岭,与裴某就地欢好?”
这本是裴逸风随意出口的玩笑话。
但秦瑶在马背上摇晃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动。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
“好!”
秦瑶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这声音陌生得可怕,全然不像是往日那个端庄的大侠之妻。
裴逸风也感到意外,发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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