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只觉一股热流自胸口直窜入小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双侵犯她的魔爪。

        然而她的手臂方才抬起,指尖触到他那坚实如铁的胸肌,那份男子的阳刚气息竟教她浑身酥软,掌心再无半分劲力。

        “赵大哥……若是入城教旁人瞧见……啊……你轻些……”她贝齿紧咬朱唇,试图唤回几分理智。

        可赵铁峰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拇指重重捻过那颗由於受惊而高高绽放的红豆,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珠蕾掐碎。

        “谁敢瞧?这方圆百里,谁敢动老子的镖队?”他喘息着,另一只手已蛮横地箍住她的纤腰。

        沈雨薇的心神如同一叶孤舟,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

        她不断告诫自己:沈雨薇,这只是暂时的隐忍,你必须掌控住这个男人,绝不能就此沉沦。

        然而身体的表现却愈发不堪。

        这几日积累的欲望,加上那种由於暴力揉搓而产生的痛感,在经过神经末梢的放大後,竟化作一种莫名的快慰。

        那一对温软的峰峦在他粗暴的挤压下,隐隐渗出一层薄汗,腻在两人纠缠的皮肉之间,发出轻微的渍渍声。

        “不……求你……停下……”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轻叹,听得赵铁峰心胆俱裂,浑身劲力一紧。

        他猛地加大手上的动作,仿佛要将这对玉兔揉入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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